凌渊挑了挑眉，但是并没有立马接话。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王四。
王四被他盯的有些扛不住。
这人可是能和莫山那样的人一起玩游戏的，他给他的威压感，不亚于莫山。
但是，他又能感觉到，这人比莫山要干净的多。
“实话说，原本这批货，我该孝敬给我上面的。”
他上面是谁，他不说，他们也该知道。
在王四战战兢兢的时候，凌渊出声了：“你给我，那我不就得罪了你的上司？”
“你放心，他不知道这批货的存在。”
这是他在莫山眼皮子底下收购的，他只上报了一部分，吞了剩下一部分。
这一部分，他想拿出来私下做交易。
他跟几个大的医药企业联系过，最让他想要合作的，一个是西元医疗，一个是在京市的贺家。
贺家终究是离太远了，再加上他跟贺名舟也接触了一下。
贺名舟这人太正，碰到莫山这样的狠角色，他没法招架得住。
但是这个凌渊就不一样了。
他跟白迎还有关系。
王四在凌渊和苏不语的身上来回看了几眼，才出声道：“只要把这一批货给我销出去，我就告诉你们想要知道的。”
王四的视线落到了苏不语的身上。
“你们找我，是有原因的吧？”
如果是之前，王四还不会往那里想，但是，昨日在酒吧看到苏不语，他差不多就能确认了。
苏不语是故意找上他的。
而她想要知道什么，也不难猜。
“你知道？”
“你想问你被苏家领养的事情，对吧？”
苏不语听到想要听的答案，有片刻的失神。
“你都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苏不语一向是冷静淡定的，这是她第一次失了方寸。
她起身，想要找王四问个清楚，但是刚起身，就被凌渊一把给拽了回去。
苏不语想说什么，被凌渊一个眼神给安抚住了。
她放松下来，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再冲动了。
她冷静下来后，听凌渊继续和王四谈：“你想我和莫山对上。”
凌渊一下子就点破他的意图。
卖药材给他是假，想要他和莫山对上，将莫山除掉才是真。
王四刚想摆手否认，凌渊出声道：“你要是不肯说真话，那我们也没得聊。”
凌渊起身，带着苏不语就打算离开。
但是还没走两步，就被王四给叫住了。
“没错，我是想你和莫山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