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一族，虽然本就弱，但是能弱成你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苏不语：“……”
这就有些人生攻击了！
“我挺好奇，你为什么在海里面和在陆地上，都没法活的？”
苏不语能看出来，凌渊是真的好奇这个问题，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攻击性到底有多强。
闻言，苏不语瘪嘴道：“这……我也没办法呀，这当人当了二十年，我才知道自己还能是条鱼。”
让她一头扎进海里，像鱼儿那样生活，她是真的办不到。
这变成鱼之后，在岸上没水她就不能呼吸，这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呀。
她还是不死心，问他：“就没有什么修炼功法，能让我变得厉害吗？”
苏不语的目的在这里。
她现在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家人，没有谁能庇护她，她必须得自己强大起来。
虽然……她觉得超过凌渊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能多学点本事，对她来说，总归不是坏事儿。
“你……修炼？”
苏不语听他这语气，好像是觉得不相信，她挺直了腰杆，出声道：“我自认不算愚笨，只是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才弱的，但若是有师父领进门，我肯定也能变得厉害的。”
而这个师父，不用多说，就是凌渊啦。
如果凌渊能答应教她，那对凌渊来说，他就多了一个徒弟。
那对徒弟……他应该不会随时想着把她给灭了吧？
苏不语打了一肚子的鬼主意。
但是凌渊上下瞧了一下她，摇头道：“你不行。”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苏不语不是一个会轻言放弃的人，她继续道：“人定胜天，事在人为。”
人定胜天，事在人为。
这八个字，是苏不语的做事准则。
凌渊大概也是没想到她这么执着，他认真打量了她一番后，出声道：“那你试试这套心法，能悟到，就算你有天赋。”
凌渊凭空变出来了一本书，看书页，非常古老。
再看文字，也是她不认识的文字。
苏不语看一眼书页，又看一眼凌渊。
“说。”
“我不认这字。”
凌渊：“……”
**
凌渊若是做老师的话，那老师得天天被投诉。
苏不语不过是让他读一读心法上面的文字，再给她解释一下，他就变得烦躁。
没多会儿，他就直接消失，回海里面了。
苏不语只能自己在屋里研究这什么心法。
她不知道的是，凌渊的精神力又开始出现紊乱的迹象了。
他紧急回去，是要压下紊乱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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