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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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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时,听雨忽然发起高烧。

秦微给她喂了退烧药,她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一直在喊妈妈,眼泪也跟着往下流。

他背靠着床头,满眼心疼地盯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小姑娘,伸手擦拭她眼角的泪水,滚烫的水珠滑过指尖融进掌心,在他胸口烫出一个又一个灼烧的洞眼。

一夜的荒唐和蚀骨的欢愉还没来得及回味便已受到惩罚,可是,明明是他带回满身湿气,是他引诱她跌进这段不明不白的关系,为什么遭罪的人是听雨?

他比她年长这么多,其中的利害关系难道他不清楚吗?

他很清楚,可他还是自私地想要拥有,甚至卑劣到用交易的方式掩盖早已为她撕开的口子。

他一面享受她的依赖,一面迷失在少女纯净的美好中,丧心病狂地亵渎她的灵魂。

“舅舅”

怀里的人儿梦呓般地唤他,他低眼看去,泪水浸透微微颤动的睫毛,似蝴蝶的翅膀被雨滴打湿,黏在地面寸步难行。

他秦微温柔地抱她入怀,轻声细语的哄她,“我在。”

听雨似乎被梦魇缠住,下意识想要寻找他的气息,缓了很久才睁开眼睛,积压的泪珠瞬间打湿整张脸。

秦微的心似被什么挖了一块,细密亲吻她的眼睛,品尝到泪的咸味。

“我梦见妈妈了。”她贴近他的胸口,哽咽着说:“她躺在病床上痛苦呻吟,她说她好累,快要撑不下去了。”

秦微不知该怎么安慰,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惊人的滚烫。

“你还在发烧,今天在家养养身体,明天再出发好不好?”

听雨用力摇头,“我没事,我可以坚持。”

“听雨。”

她轻轻地说:“我好想好想好想妈妈。”

秦微没再多语,瞥了一眼床头柜的卡通闹钟,扯过薄毯把她包的严严实实,“再睡一会儿,到点我喊你起床。”

“好。”

她很乖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经过昨夜的交易,她现在已经百分百信任他。

*

登机时间是上午10点。

去机场的路上,高烧未退的听雨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叮嘱小马达,“马达哥你一定要照顾好千禾,王牌保镖不允许掉链子。”

小马达举起叁根手指保证:“你把心揣在肚子里,我出事也不会让她出事。”

“你也不可以出事。”

“好好好。”

小马达顺从的应,忍不住偷瞄几眼后视镜,虽不知这两天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隐约可以感受到微妙的变化。

从上车起,微哥的视线就没从听雨身上挪开过,先前还会装模作样的遮掩,现在赤裸又直白,手臂很自然的落在她的身后,半拥抱的姿态,暗戳戳的保护。

出门之前听雨量了体温,温度飙升至39℃,她知道自己状态不佳,特意竖起青春洋溢的高马尾,白衬衣和细腿裤自带学生气息,她希望通过外在的明亮掩饰萎靡的内里,不想妈妈担心。

“信都带上了吗?”秦微低声问。

“早就收好了,我打算一口气读给妈妈听。”

他笑了一下,指腹滑过她的后腰轻轻按揉,她喜欢按摩似的爱抚,身体后仰靠近他的怀里。

前排开车的小马达惊得瞳孔地震。

第一反应,终于。

第二反应,微哥这个禽兽。

秦微完全忽略前排的吃瓜群众,压低声音问她:“下面还疼吗?”

“还好。”听雨诚实作答,捂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羽毛似的撩拨他的心,“没想到舅舅还挺温柔的。”

他怔住,齿间挤出碎音,“你找死?”

“我是在夸你。”她可怜巴巴地说。

“要不是看你是第一次”他拉长尾音,鼻音沉沉,“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哦。”听雨抿唇笑,脑子晕得厉害,但不影响阴阳怪气,“感谢舅舅手下留情。”

秦微挑眉,轻飘飘的两字震慑力拉满,“下次。”

“我们不是一次性交易吗?”听雨故意气他。

他脸色瞬沉,“谁告诉你是一次性?”

听雨虚弱地扯开唇,再没力气也要和他斗嘴,“你事先没说清楚,临时加码什么的也太没有契约精神了。”

秦微面不改色:“嗯,我是奸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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