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顾星寒用纸巾把嘴角的牛奶擦掉，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桑余。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手捂着胸乳，一手放在两腿之间。还湿着的头发在不停往她的身上和地上滴水。
顾星寒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快步走到桑余身边，钳住她的肩膀，带她重新回到卫生间。想象中应该依然充满蒸汽的温暖的卫生间，此时除了地上残留的水渍，没有任何刚洗过澡的痕迹。顾星寒把一条干净的浴巾裹在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然后弯腰查看调节水温的地方。
“桑余，谁让你用凉水洗澡了？不怕感冒吗？”低沉的声音让桑余不寒而栗。自知做错事的人，低头不敢和那双冰冷的目光对视。桑余捏着浴巾边缘的指尖逐渐变白，发丝上的水珠时不时滑落到她的脸上。
“桑桑，自己把身体里东西弄出来，吃完饭我让你舒服。”他的语气很轻，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桑余猛地抬头，盯着顾星寒的脸看了好久，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冰凉的指尖试探性地去抓顾星寒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星寒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沙发上，顾星寒给桑余身上盖上毯子，他把她抱得很紧，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当顾星寒要撕下粘在乳头上的黑色胶布时，桑余按住他的手。“哥哥，不要......我.....可以的......”
“桑桑，你到底是自己愿意，还是为了让我爽？”顾星寒无奈地反手握住那只冰凉的手。
“都有，哥哥......嗯......其实我也挺期待，如果忍到下周，会是什么样......”
“你确定？”顾星寒眼中的惊喜没来得及掩饰，他有些尴尬地清清嗓子，避开桑余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把她的头重新按在胸前。
“嗯.....但下周，你一定要让我舒服，我要憋死了.......现在天天都在想那些片子里的画面.....”
“放心，你不说我也不会让你憋到上课。因为军训，才可以让你憋一憋。要不你上课时候，每天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怎么办。”他话音刚落，桑余没忍住，笑出声。顾星寒低头看着怀里不停耸动的肩膀，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好多，笑意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他的眉梢。
在和桑余反复确认了肚子里的尿也不要放出去后，顾星寒让桑余把早餐尽快吃完。有些凉的粥他重新加热一遍，又给桑余倒了一杯热水。
“再让我发现你洗冷水澡，小心你的屁股！”水杯重重放到桑余手边，恶狠狠的语气中都是关心，桑余敷衍地点点头，抿住想要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