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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明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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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完后,他们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

又或者,只是她自己单方面觉得。

毕竟谢行瑜和往常一样,对她差别不大,只是不跟她一同睡觉,在自己房间安寝,除此之外饭照做,人照顾,事也照办。

她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愈加在意他的感受,他难受在意,开心在意,连沉默都在意,几乎到了一种谈谢行瑜色变的境界。

为难吗?回想过往种种,温嘉宁从没有这么认为过。

谢行瑜是很重要的人。

在她对爱还是懵懂探索时期阶段,谢行瑜就已经存在了,她一知半解,还要面对身侧纯粹迷茫的眼睛,他无疑是绝对特殊的人。

玩伴,弟弟,是从小一起生活的家人。

就算发现变味之后,她也只是短暂惊恐后选择隐瞒,把谢行瑜的所作所为,全部归咎到自己身上。

他从小就爱粘着她,也许把依赖当成喜欢也说不定。

以谢行瑜的经历来看,没多大就跟着妈妈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自己身体也不好,好不容易和妈妈一起有了新生活新家庭,妈妈又去世了,只能拼命地去抓住身边对他好的人。

所以更不能趁人之危,要让他毫无负担地去接受她的善意。

“姐。”突然的出声,让温嘉宁回神。

“你总是在发觉有对不起我的事的时候,才会对我特别好。”

少年依赖的搂着她,将脸埋在她的胸口蹭来蹭去,馨香充斥满鼻腔,这又软又热的胸膛里,怎么偏生长了颗木头心呢。

温嘉宁轻拍着背,身体上的差异显得她娇小许多。

他喟叹:“我总是舍不得让你为难的。”

那个漂亮的平安符绕在谢行瑜手里,红的晃荡,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从车上取下。

“东西收下了。”人却隔着衣物咬了咬,嘟嘟嘟囔囔:“连一份礼都要送两回,以后谁还敢收姐姐的东西。”

“下次给你求个新的。”她哄道。

他是有这个资格抱怨的。

因为谢行瑜的确给她送过不少礼物。

最初是花,每年生日早上,总会有的花,后头是耳机,画笔,漫画,不值钱,却费心思。

再到她十七岁,约莫把喜欢的东西都送了个遍,只好从脖颈上取下玉观音,带着他的体温挂在她胸膛好几年。

后头发现东西不大,却是个古物,触感温润发暖,惊得她妥善保管起来后再没戴过。

死孩子。

这种东西都敢瞎给别人。

说笨,成绩和平时相处来看是完全不沾边,这个人太会猜谋人心,觉得他单纯,觉得他乖巧,反手就给掏出个炸弹。

自己初吻是怎么没的呢,也差不多就是在那个阶段。

夏日时光闷热潮湿的流动,没多大的小孩劲倒是不小,双手钳制着她的腕部不敢看她的脸,却敢凑上来亲她。

楼梯间,雷雨轰鸣,学校早已没了人。

面前相当纯情的家伙,只仰头压着亲了下温嘉宁的眼皮,她一下身体僵住没法动弹。

软软的,像被棉花糖碰了一下。

男孩抽条晚,谢行瑜那时也就比她稍稍高些许,高低阶上一站更是让她完全处于俯视,距离移开几乎能把他所有表情收入眼中。

脸红的快熟透了,嘴还叽里咕噜,可惜声音都被噼里啪啦的雨遮盖。

据回忆那段时间是有个男生跟她表白,自己跟林悦心讨论被这小崽子听到,慌得不行,熬了几个大夜没睡,终于逮住机会借着送伞来的这一遭。

结果就是吭哧吭哧说了一堆后,温嘉宁不知作何反应,依旧是三魂丢了七魄的呆滞状态,然后又被亲了一顿。

这次是嘴。

不是小孩之间表达喜爱的吻,而是真正意义的亲吻。

只是动作笨拙的可爱,还带着稚嫩味道。

对着又舔又咬,最后还磕到牙把两个人唇都弄破了。

算不上很好的体验,甚至称得上惊悚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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