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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初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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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两人交往已经有半年之久,成亦瑾当初和人打赌,不出两个月,路言钧跟宁知棠一定会上床,又不是不知道男人什么耐性,没想到看氛围两人仍是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这天,兄弟几人聚在皇朝,成亦瑾跟林萧璟身边皆有美女作陪。

黑夜如墨,清冷的月光似一层薄霜无声照亮着窗台,一切都显得这么宁静。

路言钧坐在钢琴前,灯光勾勒着他安静的轮廓,低垂的眼帘专注于面前的琴键上,悲伤的曲调在空气中震颤不息。

他内心的欲求不满,近日已全然写在了他脸上。整个人阴郁暴躁,脾气阴晴不定,一点小事就能迁怒于人,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则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成亦瑾就不明白了,既然喜欢直接强上不就得了,还犯得着这么低叁下四,委曲求全。

女人不能惯,过于纵容跟宠溺,只会让她蹬鼻子上脸。他显然不会让身边的女伴有骑到自己头上恃宠而娇的机会。

看路言钧来了后便一直坐在琴凳一角,始终默不作声,只有指尖的旋律一首首流淌,尽是些沉郁又哀愁的调。

成亦瑾虽然不懂音乐,听了也有些心烦。

这男人是不是在女友面前扮演好人太久,都忘了自己真实的脾性?那个高傲、自私、目空一切,从不顾及他人感受,只知道肆意妄为,行事只图自己痛快,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但在宁知棠面前,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卑微,隐忍。

成亦瑾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得想想办法把早就该滚在一起的人,给弄到床上去。

等到路言钧得偿所愿后,也能少看点男人的眼色,少挨点打,毕竟他会把所有的注意力跟发泄口都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至于宁知棠会在床上被他折磨成什么样,成亦瑾不关心,全靠他对自己女人有多怜香惜玉,能不能做个人。

刚好会所这边研究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新药,能在性事上让两人的刺激感直接翻倍,包给他一个难忘又销魂的初次体验。

冰冷的目光盯着指尖里被捏住的那颗小小药丸,听着旁边的人在滔滔不绝鼓吹它的神奇与功效。

路言钧淡淡地问:“真有说这么好?”

“那当然了。”由特殊渠道流入市场,且就这么一小颗就价格昂贵,旁人想买还摸不着门路。

路言钧欣然收下,手心向上,继续索要。

“开玩笑。”鉴于他平时不怎么能接触到这玩意,也从来没用过,有些话成亦瑾不得不说在前头。

这玩意一颗就够,两颗会死人的,他也不怕纵欲过度,精尽人亡。

这小子难得干了回着调的事,也算把一直困在路言钧心口的大石徒然消解。

在这之前,对这些事一窍不通的人,确实从未想过对女朋友下药。

不是不想,而是单纯没想到这层面上去。

即便两人再怎么亲密,宁知棠迟迟不肯让他进行到最后一步。

他憋得都快疯了,欲望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就像一页孤舟困于无风的海面,只能在平静中感受着焦灼与无奈,最终还只能自行解决。

每一次碰到她,想把她彻底占有的念头就灼烧得愈发强烈,无论怎么亲吻抚摸她,都远远不够。

仿佛只有两人真正的融为一体,他才能得到满足。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道德感的人,为了得偿所愿,用点计又何妨。

生日这天,对男友毫无戒心的女孩接过他递来的饮料,顺从地喝了几口。

没多久便觉得浑身燥热难忍,明明室内开着温度适中的空调,却像被火烧一样难受。

喉咙干得发紧,心跳莫名加速。

小腹窜起一阵陌生的酥麻,一股暖流向下涌去,连带着难以启齿的地方都散发着热意,一直源源不断地流出液体。

肌肤更是敏感到极致,路言钧状似一个随意的触碰都能引得她浑身瑟缩,颤栗不已。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为是生病了,但在场还有这么多人,她强忍着身体不适,只能将滚烫的身体更深地蜷缩在男友怀里。

“热?”看她出了这么多汗,路言钧温柔用手抚过她的额头,她的身体也随之一颤。

因药物所引起的情动反应像编织成一张让宁知棠无可逃脱的网,让她连仅剩的理智都开始慢慢消失在男人突如其来的触碰里。

他掌心有些凉,带着令她舒适的低温,于是她情不自禁地把身体往男人身上贴,她发现唯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此刻她已经被男友揽入怀中,以亲密的姿势坐在他腿上,往日的矜持全然不见,今日却是一点不知道羞耻,止不住在他颈窝里磨蹭。

只剩下本能的渴求,滚烫的唇瓣擦过男人的皮肤,带出一声声细碎而满足的叹息。

路言钧搂着人稳坐于沙发,他的神情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从容不迫,又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享受着女友因情动而罕见的主动。

亲吻,抚摸,甚至游刃有余地引导、迎合着她的每一次贴近。

两唇在相贴中逐渐变得滚烫,唇舌纠缠间,细微而又湿润的唾液声在空气中肆响,无所顾忌在周遭回荡。

直到搂在肩膀上的手劲犹如失控般收紧,女人吃痛地蹙起眉,发现旁边一向温和的男子,正以一种不甘心的目光盯着此刻拥吻在一块的人,眼神里翻腾着压抑许久的妒火。

成亦璟戏谑地吹了声口哨,有人带头将包间里暧昧的气氛攀升,对象还是路言钧。

余下成对的男女也都再自然不过地缠吻起来,沉溺于彼此的唇齿之间。

但路言钧跟这些人不同,没有在人前做爱的癖好,更不会让宁知棠的一丝一毫的肌肤被旁人看去,女人也不行。

尽管两人都已经情动难耐,他却猛地将双唇从她唇上移开。

面对她因这戛然而止而发出的不满呜咽与索求,他头一次置之不理,任由那滚烫而毫无章法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颊与下巴上。

无意撩拨,四处点火。

她这全凭本能的寻求慰藉,终于冲垮了他心中那最后一道脆弱的堤坝,让残存的理智土崩瓦解。

他抱起人大步走到成亦瑾面前,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房卡,电梯里,他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试图让内心叫嚣的欲望平息下来。

然而那副滚烫的娇躯却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一双小手在他身上到处游走,无意识的触碰等同于火上浇油。

进了房间,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互相扯得凌乱不堪,散落一地。

密不可分的拥吻从门口一直持续到床边,双双跌进铺满花瓣又柔软的床铺后,皆是不着寸缕,一丝不挂的模样。

因为药物的关系,她腿心已经湿润不堪,蜜水泛滥的洞口很容易就被他挤进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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