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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尾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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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折磨人的撩意,他在入口处磨蹭了许久,紧接着挤进两片紧热的花缝中,尽管他日夜耕耘,不停在她身上驰骋,她还是这么紧。

他不过才进去一点点,她的小穴就跟吃不下了一样,里面紧热湿滑到一直试图推开异物的侵入,在阻挡他的侵犯,一旦他抽出半截,又不舍的收缩着小嘴要往深处吸,他的灼热被尽数包裹在她的绵软里,舒服到他脑子都是模模糊糊,只剩本能地摆动腰部。

被绑在丝带下的手紧握成拳,在压抑,在隐忍,她闷声承受着身后愈发猛烈起来的撞击,盼着男人能尽快结束。

他进得越深,撞得越重,明明没吃什么东西,她胃里却翻涌得厉害,肚子也不舒服。

“怀了孕都只能被我锁在床头干的滋味如何?”

他把气息喷在她脸上,湿热的舌头塞进她嘴里用力搅拌,被她找准机会狠咬一口后,尝到了腥味。

“这都是你自找的。”他本来也打算温柔对她,遭不住她一次又一次的逃离和背叛。

她的身体在他的折磨下不停颤抖,哭得愈发汹涌,没有人可以救她,这里不会被任何人找到。

她的肚子里甚至已经在孕育着恶魔的孩子,甚至再有两个月就该出生,可她依然在男人寸步不离的控制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太兴奋了,最后忽然把她压在身下,汹涌的攻势带出她破碎的呻吟,伴随着一股股热液毫无保留的射进她身体里。她以为这是结束,男人却才刚刚开始。

他在她的腿间发泄了好几次,恶心的精液糊满她整个大腿根部,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胃里直泛酸,他的东西撤出后,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搅动,把往外流出的精液往里推。

细碎的敲门声吵醒了梦中的人,宁知棠根本没睡,身后的人却是刚醒。

他松开放在她腰上的手坐起身,她看到他的脸色有些警惕,然后起来去开门。

她在楼上听到了中年女人的声音,紧接着是路言钧用流利的英文跟她对谈。

且不说距离有些远,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她听到了几个细碎的单词,可她英文没学好,只勉强过了个四级,她竖起耳朵平静心跳都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路言钧很快回来,手上还拎了一些东西,看得出是刚刚拜访的老妇人送的,这段时间她似乎常来,因为宁知棠经常能听到她的声音。

是本地的居民,人没什么恶意,只知道小两口是过来待产度假的,老妇人膝下无儿无女,独自一人生活,就住在离小两口不远的一栋房子里,早些年她女婿还活着的时候也是中国人,后来一次出海因为卷进台风而不幸牺牲,紧接着女儿也跟着殉葬。

东方人的长相老妇人瞧着也亲切,加上宁知棠快要临盆,自己有点什么好东西总想着给小两口送过来,也不是什么会贵重的东西,都是吃食还有些补品。

路言钧本质上不喜欢别人太过叨扰自己,却架不住对方热情,小镇上人口本就不多,少一个人太容易被发现,引起周边的警觉,况且他现在的处境不宜再生出事端。

宁知棠怕他又杀人,“你别动她。”

早前路言钧是起过杀心,现在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跟别人联系的太过频繁,即使在这异国他乡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她充满戒备的眼神惹得路言钧一笑:“我不动她,动你。”

他爬上床又重新将人压在身下,小心翼翼避开她的肚子,解开她一只手领着抓住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欲根,包裹住上下撸动起来。

宁知棠脸色发白,他的东西灼热而滚烫,不久前还在她身体里凶悍地驰骋过。

分泌出的液体打湿她的手心,套弄时发出黏腻的声响,她觉得恶心,厌恶的表情被男人尽收在眼底,他更兴奋了,喘息声更重,带着种病态的痴迷,埋头在她脖子上又啃又咬,嘬出红印。

他一遍又一遍吻着她的嘴唇,宁知棠就像死尸一样任由他摆布,继续翻来覆去的被他折腾。

两个月后,她在这处僻静的小镇上顺产下一个男婴,生产过后的疲惫让她恨不得立即昏死过去。

路言钧欢喜地抱着孩子,说孩子的眉眼长得像她,这冲击恨不得让她当场自杀,可身体的无力却让她只能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心如死灰的人根本不在意自己生的小孩长什么样,对她来说这是恶魔血脉的传承,她生了个一个强暴犯、杀人犯的孩子。

但路言钧比他自己想的还要更喜欢这个孩子,那么轻,那么软,脆弱到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他抱着宝宝的时候都不敢使太大劲。

即使是一个鲜活无辜的小生命体也换不来生他的人一个眼神关注,也许是感应到母亲不喜欢自己,被包在襁褓中的婴儿忽然毫无征兆的大哭起来,尖锐的哭叫声贯穿整个病房,路言钧哄了一阵也不见消停,护士看到说这个新手爸爸抱孩子的方式不对,孩子感觉到不舒服才哭。

而妈妈对发生的这一切都置若罔闻,她觉得吵,觉得刺耳,婴儿的哭啼声让她内心的焦躁感就跟疯了一样吞噬她所有的理智跟思绪,没人能理解她此刻生理、跟心灵上承受的巨大痛苦跟折磨,她恨不得拉开病房里的窗户一跃而下。

然而她这种产后抑郁的情形在护士看来已经见怪不怪。

“现在你也得偿所愿了。”

“什么时候能放我离开?”

路言钧抱着孩子的手一顿,没想到她现在还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有时候真不明白她这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如今她不仅是他的女人,还多了一种身份,他孩子的母亲,本就对她疯魔的男人又多了一个无法对她放手的理由。

放她走?怎么可能,只要他还活着,只要她不死,他绝不会放她离开,也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

哪怕最后等待他的是七年牢狱,七年后他依然会第一时间找到她,如影随形纠缠着她。

到老,到死,他都不会放手,死了后也得和他葬在一块。

以他路家的名,入他路家的坟。</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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