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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他就是个畜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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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汐语同样不喜欢别人触碰宁知棠,在方家,给她洗澡穿衣这些事自然是她这个做妹妹的亲力亲为。

等完全脱掉宁知棠的衣服,她愣了一下,紧咬住下唇压抑翻涌而来的悲伤跟难受。

面前的锁骨上,大片深紫色的吻痕格外醒目,明显是被人一直用力吮吸后的成果。

而其施暴者,像是把她这具雪白的胴体当成他可以肆意施展的画布,晕染开的咬痕,像极了一朵朵绽放在肌肤上的血花,颜色浓烈到接近深红,可想而知在承受的时候到底有多痛。

目光往下,几近破皮的乳头同样是被狠狠折磨过的杰作,就像一朵被揉碎的花瓣一般。

胸腹处跟肋骨两侧都带有浅浅的淤青,女人皮肤本就细嫩不堪,大抵是男人握住她腰时的手劲重了些。

她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是被男人狠狠标记过,目光所及,无一幸免,尽是深浅不一的吻痕跟咬痕。

这些如同烙印一样的痕迹,在无声诉说着在床上她是如何承受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这些吻痕,是他欲望爆发后留在她身体上对外毫不掩饰的宣告。

是占有,也是标记。

虽然以前她就知道路言钧重欲,他这到底是做爱,还是施暴?属狗?这么会咬人?这跟强暴有什么区别。

宁汐语边洗边强忍眼泪,等给宁知棠穿好衣服,看她安稳入睡后,这才下楼。

方修谦见她一脸阴沉,怕是此刻给她一把枪,她都会毫不犹豫打在路言钧身上,直到射穿这个男人的心脏为止。

他也是男人,自然能想到她为什么给宁知棠洗了个澡便眼尾泛红,明显哭过。

方修谦蓦然合上书,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等人坐过来后,他只轻声安慰道:“会好的。”

宁汐语跟宁知棠说了好多话,以前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人,却对她置之不理,一句不回。

她甚至可以对路言钧让宁江海把自己卖了这事既往不咎,却独独不能容忍自己最亲的人被他伤害到这种程度。

一想到宁知棠身上那些痕迹,宁汐语冷着脸骂道:“他就是个畜生。”

只怪她当初瞎了眼,错把畜生当人看,才会一口一个姐夫。

虽然知道以姐姐如今的身体状况,要想再怀孕是件困难的事,但此时此刻,她真的无法想象如果宁知棠肚子里又重新有了路言钧的孩子,会是怎样一副无法收场的结局。

第二天宁汐语让人特意去买了验孕棒,等到给宁知棠测试完,她反复确认,看到上面的一条杠后,她的心才终于得以松了口气。

方修谦给宁知棠找来了心理医生,然而初步的一个疗程过后,并不见什么气色。

这一个星期,无非是宁知棠体内的生物钟让她到点就醒,困了就睡。

起床时,她也不会到处走动,待在原地,一坐就是一天。

天晴时,宁汐语便陪着她去庭院里晒晒太阳,闻闻花香,听听鸟语。

可无论怎么跟她说话,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出乎宁汐语所想,不知是不是因为有方家在背后做保护伞的关系,路言钧近段时间来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分。

她每次跟方修谦说起这个事,他也摸不准男人的动机。

虽然冲动不是路言钧的风格,安分却是他从未有过的状态。

可他最近安静到让方修谦都觉得隐隐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他不是不知道路言钧对宁知棠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出门前总是额外叮嘱她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别走出方家的大门。

即便出行,也派了很多随行的人员保护她们姐妹俩的安全。

路言钧若要放手,绝不会执着到今天这个份上。

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亦或是,缺乏一个将他彻底激怒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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