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起头，嘴巴微微撅起，像是在索吻。
陆流萱看着她的唇，焦虑地移开视线。
姜瑜察觉到她情绪不对，也不看纪录片了，躺在她腿上，一双大眼睛里只只有她，“想和我说什么？我在听呢。”
陆流萱抿了下唇，“我——有个礼物想给你。”
“礼物？”姜瑜眨眨眼，蹭地坐起来，扑到她身上，“早说啊，礼物在哪里？”
陆流萱被她晃着，唇角稍微勾起，眼睛弯起来，有点害羞，“虽然是礼物，但是不是很好，所以你可能会不喜欢……”
“不可能！”姜瑜不等她说完就飞快否决，“大小姐送的东西，我肯定会喜欢的。在哪里啊？”
陆流萱掀起沙发垫，从下面拿出一个本子。
“藏这么严实吗？”姜瑜忍不住笑起来，期待地伸出双手。
陆流萱犹豫了下，还是将手里的本子递给她。
姜瑜盘膝坐在沙发上，翻开第一页，是几个清秀的字。
——致我最爱的小鱼
一看就是陆流萱的字迹。姜瑜抿起唇，眉眼不由舒展开，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陆流萱对她就是有这样的起效，她的话，她的字，她的气味，都能让姜瑜瞬间平静下来。
姜瑜翻开第二页，入目是一个穿着拖鞋，吊带衫配短裤的酷炫女孩。
“这是，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样子，你给我找药。”陆流萱声音低低的，有些微微发颤。
她在害羞。姜瑜不用看就知道陆流萱一定脸红了，事实上她也有些脸热。
“那时候你还拿刀恐吓我呢。”
姜瑜掐了她一把，像是斤斤计较的，打算秋后算账的母老虎，可是却把陆流萱逗笑了。
姜瑜继续往下翻，嘟着嘴生气的她，这张表情丰富，瞬间暴露了作画人画技的拙劣。
陆流萱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把你话丑了。”
姜瑜没说话，继续往下翻。后面的画逐渐日常，正在睡觉的姜瑜、蹲在地上数蚂蚁的姜瑜、学着黛玉葬花的姜瑜、玩水枪的姜瑜……
各种各样的，有的画姜瑜都没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神情，这样的动作。
“这段时间，你就是在画这个？”
陆流萱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我画的太差了，本来是想学你画那种可以挂起来的，但是太差劲了，只能用这种小画。”
陆流萱摩挲着手指，“之前你说要做照片墙，可是墙上都是重要的事情，比起那些，我更珍惜的是和小鱼平时在一起的日子。”
“这些，就是我眼中的你吧。”姜瑜突然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