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衅地冲白芨笑了下，亲昵地挽住姜瑜的胳膊。
“大小姐，我有话要和你说。”姜瑜拉开她的手。
陆流萱看着自己的手，心底突然涌上一股心慌，“小鱼……”
“大小姐，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露馅了。陆流萱几乎立刻就抓住她的手，皱着眉道歉，“我不该骗你的，我就是在公司办公，我怕你太担心我。你之前说不让我工作到太晚的。”
“你想清楚，你现在真的还要再撒谎吗？”白芨靠在沙发上，淡淡开口。
陆流萱微微低头躲开姜瑜的视线，恶狠狠地瞪她一眼，后槽牙咬紧。她深吸口气，重新抬头看向姜瑜，“小鱼，你信她，不信我吗？”
“我信你。”
陆流萱脸上一喜，可是这个欢喜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姜瑜：“但是你要想清楚，你的每一次谎言都在消耗我的信任。”
陆流萱抿紧唇，她张张口。
“这不是你第一次撒谎了，大小姐。”姜瑜眉头微微皱起，“所以，你在我这里的信任已经消耗了很多。”
“我的谎话不是为了伤害你。”
“但是我受伤了。”姜瑜扭开头，眼眶发热，她怕自己哭出来，“你总是这样，你在保护我。可是这样会很累啊，我在努力，我在努力的追赶你，我想站在你旁边。”
“你不要追赶我，我会保护你！”
姜瑜无奈地深吸口气，“算了，先别说这个，你这次又是为什么说谎？如果你不说实话，那就当你出轨了吧。你知道的，我对出轨零容忍，我们……”
“别说！”陆流萱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她盯着姜瑜的眼睛，看到她眼睛的水光，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声音也低下来，“别说，求你了。”
姜瑜深吸口气，一滴眼泪掉在陆流萱的手背上。她急忙扭开头，“白芨，你能先出去吗？我有些话要和大小姐单独说。”
白芨看看她们，拿起自己的手包，“我就在外面。”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客厅中尤为突兀，陆流萱的手指动了动，“小鱼，对不起，别哭。”
“你就只会说对不起。”姜瑜哭得更凶了，她深吸口气，“算了，我也一样没用。”
“小鱼怎么会没用。”陆流萱气呼呼地，“你不能这样说自己。”
“这你也要管？”
“要管，没人能说你坏话。”
姜瑜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们认真谈谈，这个问题你一直在逃避，你对我从来都不信任。包括你在文酌清那儿看病，你从来都瞒着我你的状况，我总是要去猜，猜你怎么样，猜你在做什么。”
“我害怕给你压力。”
“我没有那么脆弱，你能对我坦诚点吗？”姜瑜攥紧拳，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