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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部受重击,没有明显淤血,也没有大的损伤,就是不醒。

医生说具体的情况查不出来,或者只能开颅了,手术的过程中查找原因,但是这是最坏的打算了。

“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还是找不到原因,或者依旧昏迷,我们就只能进行开颅了。”

费敏盯着儿子,只觉得脑仁疼的要命,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生气,或者悲哀,抑或是两者都有!

她在出神,宋钟国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推抵到墙上的时候,她吓得尖叫了一声。

宋钟国沉着脸,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告诉我,是不是你干的?当初害唐锦慧不够,还要害她的女儿?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毒!”

费敏看着他,耳朵里嗡嗡响,“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她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觉得宋钟国似乎想要掐死她。

她快要窒息了。

“不是吗?”宋钟国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原本不这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了这样的歇斯底里,整个人像是潮湿的湿地里长出的鲜艳蘑菇,越是外表艳丽,越是让人心惊。

他已经快要不认识她了,这个曾经和他一起孕育了一个儿子的人,已经面目全非的他都认不出来了。

他想起最初的在一起那些日子,他和她的婚姻是身不由己的,但也没有到达非要拒绝不可得地步,可有可无,就是那种感觉。

新婚之夜,两个人躺在大红的锦被下望着天花板直到半夜,气氛像是凝结了,尴尬的要命。

最后是他悄悄趴过去,抓了抓她的手,问她,“要不要试试?”

她脸色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也不说行,也不拒绝,手指紧紧地攥着被单,一双大眼虎灵灵地看着他。

他从那眼神里读到了渴望的信息,于是倾身压了上去,先是解她的睡衣扣子,然后扣住她的手,翻身跨了上去……

他们的爱情是从床上开始的,从深夜里每一次共吟和贴合中获得默契和爱,然后去维持俗世的生活。

那时候,他觉得,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没有什么不可忍受。

可是最终,还是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的一遍遍猜忌和疯狂让他觉得极其疲倦,唐锦慧的事情像个刚刚好的□□,点燃他所有的不耐,逼他了断。

离婚的那天,她站在民政局的门口哭得声嘶力竭,他没有半分心软,只觉得,终于结束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老样子,而且似乎……更疯狂了!

“是不是你?”他咬着牙,又问了句,他至今还在为当年的沉默而耿耿于怀,一念之差,有时候就是万劫不复,他的心结,到现在都消散不了,几个月前他见唐瑶的时候,让她和宋子言分开,很大程度上是愧疚,终究是他们宋家对不起唐瑶和她母亲多些。

费敏背抵在墙上,快要窒息了,她有些愤怒地看着宋钟国,“你疯了?”

“我看你是你疯了!”

费敏瞪着她,“不是我做的,随便你信不信!”

“最好不是!”宋钟国终于松开了手。

……

“要吵出去去吵!”宋子言皱着眉头,神色疲惫。

空气中忽然又沉静了下来。

过了一个半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出来,摘掉口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放心,已经没事了!”

费敏看见宋子言绷紧的背终于放松下来,他双手合十放在唇角,小声说了句,“谢天谢地!”那副虔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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