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王沫思跨的学科复试内容是时事类别的，也就是说，她就算搜遍大脑整理完了关于这门科目的初始记忆，复试的时候也——用不上。
人家考官分分钟问你昨天新闻内容啊！
王沫思的内心崩溃又绝望。
在地狱里因为无聊申请打发时间的时候，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人间把生活的方方面面体验得这么极致——
一个死去多年修炼有成的恶鬼，终于也要品尝被考试支配的恐惧。
*
厉晴在接连一个星期都没有看到某人的身影，也没有收到对方的消息之后，感觉有点不对劲。
甚至猜测过对方是不是属于那种心血来潮撩完转身就跑的类型。
这也就是她工作太忙的原因，能想起王沫思的时候基本集中在去【孤星】的时候，以及接到九霄老板骚扰电话的时候。
刚把无所事事约她下周出国旅游的女人电话挂掉，厉晴本来可以无缝衔接继续工作，却在盯着手中文件项目的标题时愣了好几秒钟。
旁边的内线电话响起，她看了一眼时间，接起电话。
“厉总，十点半您需要参加和杜总还有旗下房地产商的项目会议。”
“知道了。”
有些稍纵即逝的念头会渐渐被忙碌的事情给冲到脑后，七点半在厉氏集团高层仍然沉迷工作的厉晴就完全不记得上午想过的那个人——然而她震动的手机再次提醒了她。
看到屏幕上那行号码时，她的眼神是自己都没发现的温和。
刚接起来对面就是一声哭号：“哇——厉美人，你对F国最近的大选形势怎么看？”
厉晴听到这问题的第一反应是对方这又在玩什么套路。
于是回应王沫思的是从接起电话持续到现在的沉默。
王沫思以为对方没听到自己说话，或者是信号不好，于是也跟着安静了一下，试探性地开口：“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恩。”厉晴简单地应了一句。
王沫思隔着个手机，无法判断对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好搜肠刮肚地找话题：
“呃，现在好像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我没打扰你工作吧？”
厉晴看着手头关于上午会议的记录整合，淡淡地回了句：“没，你刚才说到F国大选的问题——问这个做什么？”
“心忧天下。”王沫思永远嘴比脑子动得快。
厉晴：“……没事的话我挂了。”
“别别别，开玩笑的，真的有事，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来聊聊天下大势。”王沫思也很苦逼的，把这几个月的新闻都给补了一遍，还临时抱佛脚地看了一下专业相关的书籍，差点把自己真的整成新世纪三好学生的时候，系统04还在她胸口锤了一拳：醒醒，你还有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