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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6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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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觉得这就叫不正常了,因为反过来,他觉得自己对薄砚的占有欲也很强,也很爱吃醋。

不过控制欲的话,阮眠倒还真没觉得过,没觉得薄砚想要控制他什么,相反,薄砚总是在照顾他的想法,也很迁就他。

韩懿又吸了一口烟,他牙齿磨了磨烟的滤嘴,低声喃喃了一句:薄狗是真他妈能忍。

他这句声音很低,连就站在他旁边的阮眠都没有听清。

阮眠下意识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没什么,韩懿回过神来,食指掸了掸烟灰,直截了当道,不论你有没有感觉到,薄狗他占有欲强控制欲强,这是个事实,这跟他家庭情况有关系,不过我现在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说到这里,韩懿顿了一下,又吸了一大口烟,把烟头熄灭在垃圾桶,才继续道:我想跟你说的是,他现在这个反应,就是好像对你很冷淡,不让你碰他不跟你讲话,甚至自己一个人走了把你留在这,这种种看起来他像是生气了的反应,其实都不是因为真的生气。

阮眠顿时听傻了,他呐呐重复了一遍:不是因为生气

韩懿嗯了一声,还要再说什么,就又听阮眠直白问道:不是因为生气,那那他为什么要这样?

阮眠是真的以为薄砚生气了,生气的原因当然是于冰,虽然阮眠隐隐也感觉到了,薄砚好像格外在意于冰,换句话说,薄砚这次的吃醋不像那种普通的吃醋,他这醋吃得反应极其大。

不过如果说不是生气,阮眠却又实在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他抬眼去看韩懿,正巧看到韩懿也侧头过来,低头看他。

韩懿那双总是上挑的桃花眼里,此时没有了往日的风流与含情脉脉,相反,他的眸底很沉,蕴着某种阮眠暂时还读不懂的情绪。

阮眠听见他一字一顿,低声道:不是生气,他这么做,只是在保护你。

停顿一下,韩懿嗓音更沉,继续说出了最后半句:他是怕自己失控。

作者有话要说:失控了会怎么样大家应该都猜得到叭!【抱头】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

每条评论都有看!

鞠躬,爱你们。

第70章 七十颗奶团子

阮眠微微瞪圆了眼睛,还茫然眨了两下。

他小声重复遍:失控?

韩懿点了点头,就好像是在为了警示阮眠般,语气加重了两分:没错,薄砚失控了会怎么样,你应该猜得到的吧?

可很显然,韩懿高估了阮眠这方面的能力,或者说低估了他的单纯程度,阮眠瞪着眼睛与韩懿对视了两秒,最后还是诚实摇了摇头,呐呐问:会怎么样?

阮眠实在想象不出,像薄砚这样个,好像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人,失控了会是什么样。

他甚至根本不觉得,薄砚会有失控的时候。

这下轮到韩懿沉默了。

确认了阮眠不是在装傻,而是真的迷茫,韩懿顿时阵头疼,忍不住抬手按了两下额角,又低声爆了句粗。

就很烦躁,恨不得把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金毛,直接从露台上丢下去的那种烦躁。

韩懿又点了支烟,在心里默念三遍杀人犯法,才勉强压下心底躁意,迫不得已跟阮眠提起个很不该他问的话题:阮眠,你俩那什么,就就没到最后步过,对不对?

阮眠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最后步,不过顶着韩懿幽幽凝视,他终于难得敏锐了次,立刻就福至心灵地红了耳尖。

顿了顿,阮眠抬手胡乱揉了两下耳朵,才小声道: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看着阮眠这副害羞模样,韩懿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句

不怪他兄弟深深沦陷,阮眠这乖样是真的很招人稀罕。

不干什么,韩懿敛了思绪,长长叹口气,我就是想告诉你,薄砚他真的没有,没有他平时对你表现出来得那么,那么温和,那么无害。

说了这句,韩懿顿了下,大概是怕阮眠还是get不到,又换了个更为明确的说法:说白了,你们现在连真正的最后步都没做到,但如果他真失控了,那你们之间可能就不是最后步的问题了,那可能得有很多次最后步

韩懿自认自己说得还算斟酌措辞,他甚至想直白告诉阮眠,如果薄狗真失控了,是真能把阮眠这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各种花样玩个遍,吃干抹净,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他人自顾自说了半天,阮眠却迟迟没回答,韩懿又有些急了,他抬手抄进发间捋了把,又问道:我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

阮眠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眼神发飘睫毛乱颤,过了两秒钟才迟迟啊了声,慢慢点了下头。

韩懿瞬间就更急了。

这小孩,到底听明白没,怎么完全没有危机感!

他急得都想上手晃阮眠脑袋了,堪堪忍住,又加重语气问了遍:你真明白我意思了吗?

阮眠这次没犹豫,干脆点了头,肯定道:明白了!

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韩懿暴躁吸了口烟,怎么还傻乎乎发愣。

阮眠眼神又开始发飘了,半晌,他手指下意识攥住了衣服下摆,又用脚尖蹭了蹭地面,才声音很小,语气却挺冲地回答:谁谁发愣了!我就是在想,在想,那还挺刺激的

韩懿:?

韩懿险些被烟头烫到了手,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愣愣反问:刺激?你是说,你觉得,觉得薄狗真失控了,很刺激?

阮眠这下不回答了,只是耳朵尖更烧红了些,算是无声默认。

韩懿又猛吸了大口烟,心累到说不出话来。

敢情他在这,像个老妈子似的操心操个半死,生怕自己媳妇儿的好朋友被薄狗吃得渣都不剩,结果人家竟然觉得刺激??

真不愧是薄狗找的对象,真丘之貉,不是家人,不进家门!

阮眠又等了等,没再等到韩懿讲话,他忍不住问道:你还有话要和我说吗?我想去找薄砚。

韩懿侧头看了他两眼,嘴巴张开又闭上,最后只是又叹了口气,无奈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话说了,要找赶紧走。

就十分沧桑。

阮眠唇角翘起来,冲韩懿笑了下,就心急火燎转身往露台外跑。

从始至终没看过于冰眼。

他跑了两步,又听韩懿在他身后叫了声:哎等下。

阮眠脚步顿住,回头看他,眼底全是焦急,催促道:怎么了?

韩懿无奈叮嘱:问服务生要管烫伤膏带回房间。

阮眠愣了下,他以为薄砚回房间就肯定会要烫伤膏的

就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般,韩懿又说:不信你自己回去看。

阮眠抿了抿唇,没再回答,转身跑了。

虽然他想不明白薄砚为什么不涂药膏,但还是很相信韩懿的话的。

毕竟其实说实话,韩懿认识薄砚的时间比他久多了,互相是真的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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