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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第298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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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斌困惑问:“黄道婆是谁?”

秦宛如:“她是一位杰出的纺织改革女性,你瞧瞧那边,三锭棉纺车,是改良过的纺车,之前一个锭子一天纺纱估计二两多些,现在三个锭子能有七八两了。”

刘斌认真瞧那些纺纱的妇人,看她们娴熟操作纺车,笑道:“今日算是开了眼界,长了见识。”

参观完作坊,他们又去了附近的村子。

现在多数已经收购完了,地里干枯的棉株被农户连根拔起进行焚烧。

秦宛如向他介绍合作社模式,刘斌听得津津有味,感觉棉匠里有太多他没见过的新奇。

待他们去了专门育种的村子,满地都是吐絮的白叠子。

刘斌背着手,不由得感慨道:“明明是种在权贵花园里的金贵东西,却进了庄稼地,真是奇妙。”

秦宛如:“我最初也是种在花盆里的,二十多个盆,第二年租了五十亩地试种,现在才算上道儿了。”

刘斌佩服道:“秦小娘子当真了不得,白叠子极好,实用性高,用它裁衣制裤,用它做被褥,做棉衣棉裤,汗巾帕子,鞋袜都行,以后必当走进千家万户。”

秦宛如笑道:“看来刘大老板是个通透人。”

刘斌摆手,“比起秦小娘子的高瞻远瞩来,刘某倒是小巫见大巫了。”又道,“这门生意前景好,从未有过的新东西,就算他人想来掺和,也得多等两年才行,毕竟见都没见过。”

秦宛如也背着手眺望那片白叠子,独门生意的快乐你不懂。

双方初次接触交流下来,刘斌给她们的印象还不错,不说大话,比较切合实际。

不过现在她们委实太忙,如果双方要合作,需得亲自走一趟阳州,来回也得三两月。

刘斌也不着急,好事多磨,若要长久合作,双方都得考虑清楚才行。

这不,今年种白叠子的农户尝到了甜头后,又有不少农户蠢蠢欲动要加入进来,秦宛如都欢迎,越多越好。

合作社的群体又壮大了不少。

段珍娘开始做契约,一个村一个村的签。

待到入冬时,秦宛如龟缩在屋里烤火。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都冷,原本王简说明年向秦家提亲,结果十月初九那天晚上卫国公在冷夜里悄然病逝。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在经受亲情背叛和姚氏的磋磨后,终是扛不住离开了这个令他深恶痛绝的人世间。

当消息传到姚氏屋里时,她初初是不信的。

郭婆子又说了一遍,姚氏披头散发地愣了许久,才自言自语道:“没了啊,这么快就没了。”

见她面色不对,郭婆子担忧道:“娘子……”

姚氏回过神儿,望着油灯,心里头不知是何滋味。

那个曾经同床共枕的男人,死了。

那个曾经令她憎恨的男人,死了。

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姚氏忽地笑了起来,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与此同时,瑶娘接到消息,忙披着外袍去敲王简的房门,王简从睡梦中惊醒,困顿问:“何事?”

门外传来瑶娘焦急的声音,“郎君,方才立雪堂那边差人来说家主没了。”

王简在黑暗中愣住。

室内没有动静,瑶娘唤道:“郎君?”

王简回过神儿,起床点燃油灯,前去开门。

瑶娘进屋来服侍他穿衣,把满头青丝挽到脑后,王简皱眉问:“祖母和阿娘那边通知了吗?”

瑶娘:“已经差人过去了。”

王简“唔”了一声,匆匆穿好外袍,瑶娘怕他冻着,又拿了斗篷给他。

李南早就在外头候着了,他提着灯笼把王简引了过去。

待主仆赶到立雪堂时院子里已经挂起了白,猝不及防看到那些白绸,王简顿住身形,仿佛想起当初他在窦维和严禹诸灵堂前的情形。

那扎眼的白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寂寥冷酷,见他不动,李南提醒道:“郎君。”

王简喉结滚动,去了卫国公的寝卧。

三房和四房已经过来了,见到他到来,纷纷起身行礼。

王简坐到床沿瞧卫国公,他一脸枯槁,双目紧闭,脸上爬满了老年斑,满头银灰。

王简伸手去摸了摸他的手,早已冷透。

那一刻,他曾经视为天地的倚靠轰然倒塌。

从今天开始,他将承担起王家的责任,用他的肩膀去支撑王家的荣耀。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纵使他们之间有再多的隔阂,走到今天这个自相残杀的地步委实叫人唏嘘。

王简的心里头一时百感交集,终是鼻子微酸,红了眼眶。

稍后姚氏过来,瞧见卫国公冰冷的尸体,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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