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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塞到嘴里(剧情,微)(棠棠:啊那个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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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七日,左朝枝稍微赖了一下床,卯时都还没有起身,这是十分不寻常的,左朝枝这人一向有章程,在棠眠记忆中,他从来不曾如此。

棠眠躺在他怀里,安安份份的任他以双手在她身上搓肉,她知道左朝枝心情不好,大大的不好。

镇南王是左朝枝的生父,圣人能给两人赐婚,少不了有镇南王对左朝枝的愧疚在其中。

左朝枝平时不会领镇南王的情,可是事关棠眠,所有的顺位都必须往后退一些。这场寿宴他们俩都必须得去,这里头含有媳妇见公公的含义在。

“阿朝,是不是该起身了?”棠眠赤裸的身子上,布满了欢爱过后遗留下的红痕,昨夜被要得狠了,她连嗓子都带了几分软哝娇嗲。

该起来洗漱打扮了,要赴宴总是要花一些时间打理的,再拖延下去,怕是得迟了,虽是午宴,但还有家宴,得和镇南王亲族寒暄交际,最晚巳时也得到啊。

“嘘!不说那些。”一想到镇南王,左朝枝就觉得糟心,镇南王每回面对他,总喜欢把出那种宝贝失而复得的嘴脸,他最是瞧不起了。

他可以没有父亲,可是他的母亲,一个娇柔的女子却因为一个没担当的男人而扛下了所有的责难。

他左朝枝的存在是**的劫难,后来也成了棠眠的劫难,他生来就没有给人幸福的能力,可那又如何呢?即便是得沉沦,他也打定主要要拉着棠眠一起!

左朝枝翻身压着了棠眠,捉住了她一只手,另一手到了她的两腿间,分开了她的腿,“要起身了,可得先把本将的平安扣取出。”他以指腹摩挲着那两片肥沃的蚌肉,“长了不少。”他凑她凑得极近,一双凤眸里面饱含着笑意,就这么瞅着她不放。

明明什么都做过了,明明再淫靡放荡的事情都一同经历,可她永远如此害羞,令他觉得万分的可心。

棠眠果不其然,因为他的话而烧红了一张脸,她的目光开始闪避,“今日可否……别系平安扣了。”那平安扣他日日贴身带着,络子还是她给他打的,这平安扣每天都要放在她体内养着,有时养一晚上,有时养几个时辰。

每次触击他腰间挂着的平安扣,她就害臊,也还好他没有不用跟着出门,可今日他俩是要一同赴宴的,她实在是没眼瞧。

“怎么能不带着,这可是阿锦送我的平安扣,带在身边多久了?”他从戎那一年,棠眠气得狠了,可还是放不下他,在他离去后,寄了一个平安扣给他,数年来他片刻不离身,如今不是带在身上,就是塞在她的小比里。

这平安扣是她从嫁妆里头拿出最好的玉下去打磨,上头还有鲤鱼纹,她还曾拿去寺庙过过香炉的!

“有它,我才能平安。”左朝枝似真似假的说着,他的嗓子低哑好听,像是根羽毛,挠得棠眠心尖一痒,大量的花水流出,将里头的平安扣往外挤了一些,左朝枝低下头吮吻着棠眠的唇,接着以躯体与她相贴,刚强的身躯与娇美柔和的女T互相摩挲,他放开了棠眠的手,大掌在她的娇躯上头摸索着,明明已经摸过了千百遍,可左朝枝还是找不出其中的玄机,不知道为何自己能深深入迷,怎么摸都新鲜,怎么摸都不倦腻不说,反而越发的依恋不舍。

“唔嗯……”肌肤相贴的亲昵感带出了欲望,棠眠轻轻哼唧着,好似在催促着他摸得更深入,小腹传来一阵骚动感,那有份量的艳器已经紧紧贴着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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