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哪一句？”
肖启明笑吟吟地坐下来，把自己的挂号单往她面前一推，“我今天可是正儿八经来看病的，江医生。”
“……”
江芽沉吸了一口气，坐下去，语气生硬地问：“说说看，你哪里不舒服？”
“硬不起来。”
肖启明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江医生，你说我的命根子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能出什么问题？前段时间不是还挺猛的么，垃圾桶里叁个用过的避孕套呢。
“你跟我到里面去检查一下吧。”
江芽率先起身，让肖启明到里间躺下，她戴上医用手套，让他脱裤子。
肖启明也不扭捏，配合得很。
江芽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东西，软绵绵的一坨，毛发浓密，看起来尺寸应该不小。
她秉持着一个男科医生的态度和专业水平开始给肖启明做检查。
江芽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让肖启明去交费验血和精液，结果刚刚摘下手套就看见他那个地方竖了起来，直挺挺的一根。
“……”
“抱歉。”
肖启明坐起身慢吞吞地穿裤子，看着江芽说道，“可能是看见你它就自动好了。”
这个混蛋！
江芽气的咬牙切齿，觉得他恶心透顶，但是偏偏又没有办法，只能吞了这口气。
“还是得化验看看再说。”
江芽出去，开了单子递给他，等肖启明一出去她就忍不住撑着洗手台干呕了起来。
恶心，恶心！
她没有想到肖启明居然会这么恶心！
……
好不容易撑到下午下班，江芽大老远地就看见了肖启明等在医院门口，她往后退，从另一侧的门走了。
薄祁今晚有事情，发了微信给江芽，说自己今晚会晚回去。
为了避免尴尬，江芽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起来了，薄祁起床之前她就偷偷摸摸地出门了。
这会儿坐在公车上面收到薄祁的微信，再想到自己今天一天都在被肖启明恶心，江芽顿时觉得委屈起来。
要是薄祁在就好了。
这个想法冒上来的时候江芽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抬手抹了把脸，点开微信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最后又删除掉，犹豫了半天只回复了个【嗯】过去。
江芽在楼下的烤鸭店打包了些吃的，又到对面的超市去买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