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扮完，已经过了六点。
魏晓琳看着窗外的路灯，左等右等没看到余凌的身影。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你还没来吗？】
这次回复的快些：【刚刚睡着了】
【哦哦】
她没有会“哦”，而是回了个叠词，显得亲切一些。
但显然余凌没意识到她的这些小心思，他刚刚睡着了，现在睁开眼看到外面快天黑了，有些茫然。
他退出跟魏晓琳的聊天界面，然后翻到联系人列表，点开那个鸭子。那只鸭子看着呆呆的，但代入了付瑛的表情，又有一点可ai。
他发消息过去：【我们今天晚上要出去唱歌】
在等消息的过程中，他伸了个懒腰，穿了件棉袄，又换了双鞋，做完这些，又看着窗外的路灯发呆。他不想表现出太急切的样子，尽管对方看不见。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他打开手机，付瑛还是没回消息。余凌叹了口气，估计这次她也不会理他了。
出门就吹来一阵风，他不怕冷，身上就一件t恤和棉袄，k子是单的，衣服是敞的。
魏晓琳终于在公路上看见余凌的身影了，他走的很慢，懒懒散散的，身板很直，但走路的时候就是不愿抬起头来。
他在公路上叫她的名字——“魏晓琳”，连名带姓，还喊的不耐烦，声音也不大，刚好魏晓琳能听见。叫完就就地蹲下来了。魏晓琳差点蹦了起来，她应了一声，对着镜子围好围巾，打开门冲出去。
余凌手放在膝盖上，抬头看过来。
“走吧。”魏晓琳骄傲地站着。
“怎么那么慢。”余凌站起来。
“围围巾。”
“哦。”
余凌没发现她化了妆，更没发现她涂了唇釉。他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魏晓琳恨不得锤他两拳。
一路到了市中心，这是个小地方，好点的也就在市中心了。乔武鸣和一群人早到了，来的有男有nv，人b上次还多。
乔武鸣的眼神牢牢粘在魏晓琳身上。他一眼就看出来她化妆了，粉粉的唇se，丸子头显得人很低龄可ai，再加上棕灰se的牛角扣和格子百褶裙。
余凌直接挤进一群人里面，跟他们并排走。
“今晚不通宵啊，”乔武鸣说，“年纪大了有点受不了。”
“去你的，”陶波说，“我是你爷爷我还受得了呢。”
“滚！”乔武鸣哈哈笑。
“人家是好学生，好学生不能夜不归宿。”
余凌手放在兜里，听他们说话。上楼的时候，手机在兜里振了两下。他立马把手机掏出来。
付瑛回消息了。
【我们也是】
余凌都快忘记自己给她发的什么了，往上看了一眼——【我们今天晚上要出去唱歌】。
付瑛说他们也是。
余凌g着嘴角，回：【在哪儿唱歌】
一分钟后：【市中心】
【我们也在市中心】
余凌发完就盯着屏幕，生怕漏过半条消息，但等了足足五分钟，付瑛又消失了。
陶波飞过来，揽住他的肩膀，趁机偷看他的手机。余凌反应迅速，把手机锁上。
陶波偷看失败，了鼻子，说：“跟谁聊天呢，还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