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结束，余凌拿了一万二的工资。
店长很舍不得他，说：“下次放假了再过来。”
余凌说：“成。”
临走，余凌买了两小瓶香水。一瓶是他上次喷过的，得到了nvx的广泛好评，都说是斩nv香。斩不斩nv余凌不知道，只要能斩付瑛就行了。
到学校，他偷偷往身上喷了一点，又拿出另一瓶香水的礼盒去了办公室。
付瑛一个人在办公室，和往常一样穿的严严实实。余凌想起前几天在国贸看到她的样子，裙摆张扬，一双腿肆无忌惮地露出来，全是风光。
什么时候一定要让她为自己穿一次。
再想到在梦里她喘息着倒在自己身下的样子，余凌觉得心跳的有些快。
“我钱凑齐了。”余凌看着付瑛，尽量克制自己的眼神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凑齐了？”付瑛抬起头，“这么快？”
余凌觉得，付瑛这个惊讶的表情都像在g引他。
“嗯。”
“乔武鸣一万，我一万。”
“钱从哪儿来的？”
“我兼职赚的。”
“什么兼职这么赚钱？”付瑛问。
“你别管那么多，”余凌说，“我有那个本事，反正凑齐就够了。”
付瑛认真地说：“不能违法犯罪。”
余凌气的要冒烟，说：“你觉得我会g那个？”
付瑛没说话，但表情却是“我觉得你确实会g”。
余凌懒得继续跟她讨论这个，从兜里出礼盒。
盒子是浅蓝se的，包装b较简陋，也是因为余凌觉得包装的太华丽了不好塞口袋，就随便包装一下差不多行了。盒子在他手里显得格外袖珍。
余凌把香水放在桌子上，说：“送你的礼物。”
付瑛抬起头：“什么礼物？”
“国庆礼物。”余凌顿了顿，说，“香水。”
付瑛说：“我不需要礼物。”
余凌往后退了几步，说：“反正我已经给你了，不接受退货。”
说完转身就走，还把门给带上了。
付瑛看着桌上的东西。
皱巴巴的包装，上面的蝴蝶结捏成了四不像，但看着莫名有些喜感，还有些可ai。
门从外面推开了，付瑛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人不是余凌，而是隔壁班的nv老师郑洁。
郑洁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礼盒，问：“这是什么啊？”
“昨天买的东西。”付瑛一边说，一边把东西收进包里了，“早上不小心带过来了。”
*
付瑛转身就忘了这件事，直到一个星期之后，叶鹏明帮她收拾东西，突然问：“你这是什么？”
付瑛正在对着镜子卷头发，回头看了一眼，说：“啊？这个啊？我网上买的，一瓶香水。”
“包装有点差啊。”叶鹏明一边说一边把包装开了。里面是一个圆乎乎的小瓶子。
头发卷的差不多了，付瑛走过来，把香水攥在手心。还是得还回去，她想，这东西应该挺贵重的，高中生轻易承担不起。
“我先出去一下。”付瑛转身把香水放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