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绵在没有课的日子里经常闲到发慌，她没有课业追求，暂时也不怎么缺钱——她把卖房子和置换旧物的钱都存进了银行里，平时要买东西或者吃饭就靠关程黎还有其他男生接济。没办法，舔她的男生太多，有酒吧里喜欢乱玩的富二代，还有那种没多少钱的大学生。
但她不可能总出去跟不同的人做爱，老实说看得多了久了也容易审美疲劳，那么多男人，到现在她也只承认两个极品，少年感代表要属周放，高岭之花代表则属于关程黎。
跟别人做爱爽是爽，但不能让她产生颅内高潮，除非多人运动。
她拿出手机，给关程黎发了条消息，说：“我想去你们学校上课。”
关程黎这会儿正准备午睡，刚脱完鞋就收到消息，他看了一眼，回道：“那你现在过来，我去接你。”
林春绵回：“什么时候有课？”
关程黎打了一行字：“两点就有。”
林春绵拦了一辆出租，他们的学校距离很近，打车不过十分钟，到的时候，关程黎刚从宿舍过来，头发刚洗过，蓬松柔软，被风吹得立起一些，配上眼镜之后，那份莫名的呆中和了他永远挥之不去的高冷，多了几分亲和。
“喝奶茶吗？”关程黎拉住她的手，眼睛不自觉往她肩膀和锁骨上移。
她今天穿的是他前几天给她买的裙子，方领，颜色是N油白，系在腰间的带子是蓝色，能刚好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明明款式很端庄，但长度很短，只到大腿中央，走动时能看到大半条腿，勾人得像一只翩跹的蝴蝶。
他原本是不打算给她买这件的，天知道林春绵穿上之后会去见什么人，他又不能天天看着她。
但林春绵很喜欢，他耐不住她的撒娇，最后还是给她买下来了。
“喝。”林春绵在奶茶店外面等他，中途有一个男生过来搭讪，刚坐下关程黎就出来了，一脸的不善。
等男生夹起尾巴走了，关程黎又说：“你怎么都不知道拒绝。”
林春绵撇撇嘴，说：“人家还没说什么……”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因为关程黎带了奶茶过来，还给她买了一个看起来就很美味的甜筒——应该是想堵住她的嘴。
关程黎所在的学校跟林春绵的很是不一样，除了占地面积要大上两三倍之外，还有各种精巧又不失历史厚重感的建筑，林春绵走走停停看了好久，忍不住问：“你们学校什么时候建的啊？”
关程黎平平淡淡地说：“民国初吧。”
林春绵默默竖起大拇指。
课上也不一样，教室里坐满了人，而且都是认认真真在学习，林春绵被关程黎拉去了前排，心理压力极大，埋着头说：“我们去后面吧。”
关程黎满脸疑惑：“上课为什么坐后面？”
林春绵说：“远离老师啊。”
关程黎不赞同地说：“都来上课了，还远离老师干嘛？”
得，林春绵跟他无法沟通，也明白自己跟学霸差距巨大，干脆不说话了，直接躺平玩起手机。
讲台上的老师讲得如同天书，林春绵差点睡过去，但她没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转头盯着关程黎试图让自己清醒。
不得不说，关程黎认真起来确实别有一番味道，他坐得笔直，手握着笔在书本上写写画画，眉头偶尔皱起，但很快就舒展，好像学得很轻松一样。
“真帅。”林春绵“嘿嘿嘿”笑，一边笑一边拿起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
关程黎木着一张脸被收进相片，林春绵摄像技术平平，偏偏这张人像照好看得可以当壁纸，他满意地发了朋友圈，配文：今日摄影，模特关关。
不到十分钟，点赞量直比三百，有女生发出流着口水的表情，说：这谁啊，帅得我都湿了。
林春绵回她：岂有此理，关关已经被我染指了。
刚打完字发出去，林春绵就感觉身边有什么人靠了过来，她转头看过去，关程黎一脸淡定，应该是什么都看到了。
“好好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