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林春绵虚晃着身子肉着脑袋出来。这几天考试考得她差点厥过去，本来打算交白卷的，但骆清润告诉她一定要把卷子写完，还告诉她数学填空题不会就写一，说不定就能瞎猫碰上死耗子赚几分。
林春绵听了她的话，也怕自己连大专都考不上，所以卯足了劲儿把语文卷子全填满了，其他科目实在不行的就放弃，熬着过完几个小时。
“终于结束了！”骆清润回到教室，把书全都撕了扔进垃圾桶，“可去他的吧。”
林春绵对书本没什么讨厌的，安安分分坐下，等着班主任过来。
其实林春绵不懂高中三年有什么好的，但班主任好像很伤感，班上的同学也是，林春绵无聊地翻手机，听着周围人小声啜泣。
“走了。”骆清润拿着包，眼角还泛着泪花。
林春绵点点头，正准备站起来，就听到人叫她：“林春绵。”
往声音处看过去，是化学老师刘恒，他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头发有些长了，蓬松地盖在头顶，看上去斯文年轻。
“怎么了？”林春绵问。
“你来我办公室一下。”刘恒说。
林春绵往骆清润看过去：“你先走吧，过两天一起出去玩。”
骆清润把包挂在肩膀上：“好吧。”
林春绵跟在刘恒身后走，他不算年轻，已经三十多了，但看上去仍旧很清隽，看人的时候眼底有融融的暖意。
“刘老师，”林春绵走到他身边，“你不祝我毕业快乐吗？”
刘恒微微一愣，笑着说：“毕业快乐。”
林春绵笑起来，很是耀眼。
“进来吧。”刘恒打开办公室。
林春绵探颗脑袋进去看，疑惑地问：“老师们都走了吗？”
刘恒说：“你以为只是你们喜欢放假呀，老师们也都走了。”
“哦。”林春绵走进去。
“咔哒”一声，门不仅关上了，还落了锁，林春绵猝然转身：“老师关门做什么？”
刘恒表情不变：“给你送个礼物。”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粉色的包装盒，林春绵接过，看到里面是一个形状可爱的跳蛋。
“给我这个干嘛？”要是还没感觉到不对劲，她就不是林春绵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办公桌挡住去路，刘恒蹲在桌子旁，仰头的时候脸、脖子和耳朵已经红成一片。
“春绵，”刘恒咽着口水，“老师好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