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绵有些脱力。
她歪靠在眼镜男肩上，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回归平静。他转头，说：“要不要清理一下。”
林春绵哼哼唧唧地回答：“要。”
眼镜男听着心都化了，从兜里掏出纸巾，把鸡巴退了出来，偷偷在下面帮她一点一点擦干净。但分泌物太多，怎么都会剩下一些，林春绵阻止了，说：“没事，先留着吧。”
她自如地穿好内裤，又把裙子往下扯了扯盖住大腿根，坐回原本的位置。旁边的调酒师刚刚已经目睹了一场隐蔽却酣畅淋漓的性爱，这下已经无法直视林春绵了。但林春绵一点自觉心都没，对他摊平手掌：“再来一杯长岛冰茶。”
调酒师一句“fuck”梗在喉，最后却只能礼貌地笑：“请稍等。”
林春绵看着他笑。
调酒师的脸本来就热，真人AV观赏多了实在伤肾，他到现在下面还硬的跟棍子一样。
——尽管他不想承认，但男人就是一种下贱的生物，即使眼前这个女人脏到地心了，他也还是想把鸡巴插进她的体内，尝尝她的骚逼是什么味道。
一杯冒着冰凉水汽的长岛冰茶下肚，林春绵的思维全都活过来了。眼镜男坐在她身边，欣赏地看着她慢悠悠喝酒抽烟。
林春绵瞥了他一眼，问他：“刚刚爽吗？”
眼镜男回答的很直接：“爽。”
林春绵暧昧笑笑，没管他还放在自己大腿根的手。
上面跳舞的终于下来了，浑身跟洗了一场澡似的，骆清润的刘海都被打湿了，她喘着粗气喝了一大罐冰啤酒，低头就看到两个人暧昧的坐姿。
再联想到刚刚自己不经意回头看到的。
果然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勾勾嘴角，把林春绵扯过来：“你们做了啊？”
林春绵端着酒杯的食指翘起来，回答：“嗯哼。”
“牛逼，”骆清润竖起大拇指，“不过待会儿杰哥要来了。”
“没事。”林春绵站起来，在她脸上和眼镜男脸上各亲了一口，“姐先去蹦了。”
虽然刚刚做的腿软，但蹦一蹦的体力还是有的。这个酒吧是白市气氛最嗨的，每到晚上蹦迪身边都能围一群人，屁股贴屁股，背靠背。林春绵才蹦了几分钟就有人趁机揩油，一开始她没理，到最后那人的手越发大胆，都快摸到她的逼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一个回身，低跟就踩在了那人的脚上。
她回头挑衅地笑笑。
要是个帅哥就算了，关键这人长得肥头大耳，油光满面，光是看一眼就让她觉得晚饭都能呕出来。
一直到蹦的肚子空空，她才从舞池下来。岳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已经订了位置，现在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桌上摆满了五颜六色酒水和水果拼盘，骆清润也勾搭着一个小帅哥说悄悄话。
林春绵直接过去偎进了岳杰怀里。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